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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40年北京经济社会发展成就系列报告之十一 共享经济发展成果 居民收入稳步增长
来源:国家统计局北京调查总队    日期: 2018-11-01

      改革开放四十年来,北京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实现了从百元到千元再到万元的跨越式发展,呈现出收入水平快速提升,与经济发展逐步协调,低收入居民家庭生活得到基本保障,以及收入结构持续优化等特征,居民生活总体上实现了从解决温饱向全面小康迈进,叩响了富裕之门。

     

      一、居民收入水平连上新台阶,与经济发展日趋同步

      2017年全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7230元。按常住地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62406元,首次突破6万大关,相比1978年[1],年均增长14.1%,扣除价格因素,年均实际增长8.1%;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240元,相比1978年,年均增长12.8%,扣除价格因素,年均实际增长6.8%。

      (一)居民收入大幅提高,增速比肩看齐经济发展

      1978年以来,北京市经济快速增长,居民生活条件得到显著改善,经济增长和居民收入增速总体呈现大致相似的走势,二者的增速主要经历了以下四个阶段:

      一是计划经济体制内部引入市场机制改革阶段(1978-1984年),经济发展和城镇居民收入的增长趋势比较一致,而农村居民收入增长迅猛,增速快于GDP和城镇居民。这一时期GDP可比价年均增长10.4%,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均实际增长9.0%,比GDP增幅低1.4个百分点;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均实际增长21.2%,比GDP增幅高10.8个百分点。期间,GDP增速最高达到17.4%,最低同比下降0.5%;城镇居民收入波动幅度也比较大,实际增速最高达到15.0%,最低同比下降0.7%;农村居民收入则呈现大幅度波动上升态势,实际增速最高达到25.1%。

      二是发展计划商品经济阶段(1985-1992年),政治、经济、科技等各领域改革相继开始,居民收入增长速度有所减缓,这一阶段,经济发展与城乡居民收入年均增长速度的差距均拉大。GDP可比价年均增长8.7%;随着国有企业开始减员增效分流人员,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均实际增长仅实现5.2%,比GDP增幅低3.5个百分点;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均实际下降0.6%。

      三是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阶段(1993-2003年),财政、金融、外汇、医疗和住房等各方面改革开始推进,城乡居民收入呈现波动增长态势,经济发展与城乡居民收入增长的协调性有所提高,但城乡差距逐渐加大。GDP可比价年均增长11.4%;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均实际增长9.0%,比GDP增幅低2.4个百分点;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均实际增长4.2%,比GDP增幅低7.2个百分点。

      四是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阶段(2004年至今),经济发展与居民收入协调性进一步提高,特别是随着中国经济步入“新常态”,经济增速从高速转向中高速,城乡居民收入平稳增长,经济发展与城乡居民收入年均增幅缩小。GDP可比价年均增长9.6%;城镇居民人均收入年均实际增长8.6%,与GDP增幅差缩小至1.0个百分点;农村居民人均收入年均实际增长8.9%,比GDP增幅低0.7个百分点。

     

    图1 1978年以来北京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实际增速和GDP增速 

                                                     单位:%

     

    1978年以来分阶段北京城乡居民收入和GDP年均增速

                               单位:%

    阶段 GDP 城镇 农村

    1978-1984年

    10.4

    9.0

    21.2

    1985-1992年

    8.7

    5.2

    -0.6

    1993-2003年

    11.4

    9.0

    4.2

    2004-2017年

    9.6

    8.6

    8.9

     

      (二)收入份额持续提升,分配格局逐步改善

      随着最低工资标准和个人所得税起征点不断上调,劳动工资水平提高。1978年以来,初次分配中居民收入在国民收入中的占比呈现波动上升态势,与发达国家的差距在缩小。北京市居民收入与GDP的比例关系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为1978-1994年,劳动者报酬占GDP比重呈阶梯状上升态势,从1978年的34.1%提高到1994年的44.4%;第二阶段为1995-2001年,劳动者报酬占GDP比重逐步下降,到2001年仅为40.8%,比1994年降低了3.6个百分点;第三阶段为2002年至今,劳动者报酬占GDP的比重呈现波动上升,2016年,劳动者报酬占GDP的52.5%,比2001年提高了11.7个百分点,从趋势上看正在向发达国家水平靠近[2]。

     

    图2 1978年以来北京市劳动者报酬在收入法GDP中占比情况

                                 单位:%

     

      二、低收入群体生活有保障,城镇群体收入分布日趋合理

      改革开放以来,通过加大对农村地区重点贫困对象的精准帮扶力度,制定出台并落实社保、低保、就业、社会救助等民生政策,中低收入群体获得感更为增强。

      (一)共享经济发展蛋糕,低收入群体收入稳步增长

      1994年,北京市建立最低工资标准制度,将低收入群体的工资增长纳入长效管理机制。从1995年开始,全市每年对最低工资标准至少调整一次,到2017年已连续调整了23次。2017年,全市最低工资已提高到每月2000元,比1994年增加1790元。2017年,全市20%低收入户收入为22170元,同比增长9.7%,高于全市居民收入增速0.8个百分点。全市各项社会保障标准调整继续向低收入群体倾斜,特别是加大了对农村地区重点贫困对象的帮扶力度,农村低收入群体收入增速继续保持高于平均水平的趋势。相比2001年,农村20%低收入户收入为10314元,年均增长11.2%,高于农村居民平均增速0.7个百分点。

      (二)中等收入规模扩大,城镇群体收入结构趋“橄榄型”

      全市城镇居民收入群体分布呈现出“底座庞大,塔尖细小”的“金字塔”形状。对比2011年和2017年,城镇居民收入群体有向“橄榄型”分布进程转变的趋势。分布最集中的是年人均可支配收入在4-5万元,占全体城镇居民家庭的15.0%,而2011年最集中的是2-3万元,占比达30.4%。2017年,年人均可支配收入在3-8万元的家庭占62.3%,比2011年扩大20.2个百分点;从占比分布上看,2017年各个收入阶层的家庭占比较为分散,而2011年,家庭的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仍集中在1-4万元,占比超过7成。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在平均线(62460元)以上的家庭比重有所扩大,比重为41.0%,比2011年(平均线为32903元)扩大1.2个百分点。

     

    图3 2017年北京市城镇居民收入层级分布对比图

     

     

    图4 2011年北京市城镇居民收入层级分布对比图

     

     

      注:2017年与2011年比较,一是城乡一体化改革无影响:两年收入口径保持一致;二是样本轮换有一定影响:2017年采用新一轮的住户样本,在衔接中尽量保持一致,但在分析中无法剔除样本变化的影响。

     

      三、惠民政策进万家,收入来源更多元

      改革开放后,特别是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经济体制改革的不断深化和收入分配方式的演变,全市居民的收入来源越来越多元化。

      (一)多形式增加就业机会,工资性收入占主体地位

      2017年,全市居民人均工资性收入为35217元,相比2005年,年均增长9.3%,占比为61.5%。分城乡看,城镇居民的工资性收入占比下降,而农村居民的工资性收入占比逐年增加。依托对农村居民转移就业、返乡创业等各项惠农措施的不断完善,农村居民的工资性收入显著增加。2017年,农村居民工资性收入为18223元,占可支配收入的比重比2005年提高了16.6个百分点,年均增长13.2%,高于同期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均增速2.3个百分点,工资性收入对农村居民收入增长的贡献率达到了82.0%。

      (二)“双创”氛围持续高涨,城镇居民经营净收入稳步增长

      2017年,全市居民人均经营净收入为1408元,相比2005年,年均增长8.2%,占比为2.5%,比2005年下降0.8个百分点。北京市大力推进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拓宽大众创业渠道,城镇居民的经营净收入显著提高。但近年来,特别是2015年以来,随着北京城市功能定位调整,经营净收入占比有所降低。2017年,城镇居民经营净收入为1293元,相比2005年,年均增长16.6%,高于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增速6.1个百分点,占收入的比重提高1.0个百分点,但占比较2014年下降1.2个百分点。

     

      (三)投资渠道日益拓宽,财产净收入成为增收潜力股

      改革开放后,随着金融市场快速发展和完善,居民的投资理财意识不断增强,金融投资活动日趋活跃。居民通过购买债券、股票、基金等有价证券获得的利息、股息和红利等财产收入大为增加。同时,住房制度改革后,大部分居民拥有自有产权住房;许多家庭还通过出租住房拉动财产收入增加。财产净收入已成为当前居民增收的潜力股。2005年,全市居民人均财产净收入只有629元,2017年已经提高到9306元,年均增长25.2%,增速超过了可支配收入(10.7%),2017年占比为16.3%,比2005年提高12.6个百分点。

      (四)社保改革覆盖全面,转移净收入为增收注入新动力

      1992年以来,北京市每年都对离退休人员增加基本养老金,至今已连续增加了25年。近年来,全市又逐步加大对离退休人员的补助力度,养老金增加的数额逐年加大。2017年,全市居民人均转移净收入为11299元,相比2005年,年均增长10.2%,占可支配收入的比重为19.7%,成为第二大收入来源,占比和增速均位居4项收入的第2位,成为居民增收的亮点。

     

    图5 2005年和2017年北京市居民收入结构对比

                             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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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本文所使用历史数据(1978-2017年)均已回溯为现行口径(即与2017年同口径)数据。

    [2] 在初次分配中,美国、英国、法国城镇居民收入比重在55%以上,德国、韩国、日本在50%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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